皇帝低笑：“小宝学得真好。”
福安也在笑：“可不是么？殿下打小就聪慧得很，和陛下一样学东西就是快。”
皇帝抿了口热茶：“从前跟她说，掌控绝对实力的高位者，无须在意任何人的看法。”
他转着白玉茶盏：“朕记得，她那会睁大了眼睛，有点意外也有点犹豫，憋了半天跟朕说，这不好吧。”
福安也想起来了：“当时殿下还说，不然咱们也民主点，不搞专制这套。”
皇帝失笑摇头：“从小她的想法就稀奇古怪。”
当时，皇帝为了纠正她“民主”的念头，将世家权贵的利弊，掰碎了分析给她听。
世家权贵根深蒂固，若是民主开口子，普通百姓只会被敲骨吸髓的更厉害。
当然皇帝也没否定小崽的想法。
皇帝记得：“不适合现在的大晋，但适不适合以后朕暂且不知。”
从那以后，荼茶就再没提过。
“这么久了，”皇帝放下茶盏，拿起御笔开始画画，“朕以为她都忘了。”
不想，荼茶不仅没忘记，还用的很好了。
颇得朕的真传了！
皇帝骄傲！
他开始笔走游龙的作画，纷飞的皑皑白雪，点翠的山林，飘渺朦胧的薄纱雾气。
以及林中某处，那骑着骏马的红色衣衫身影。
在大片宛如留白的雪景图里，那一点烈焰般的红，就成唯一亮眼的色彩，夺目的叫人移不开视线。
福安适时递上热帕子：“陛下这是画的殿下吗？没画人脸却活灵活现，和刚才殿下骑马进山林一模一样。”
“陛下画功，十年如一日的厉害啊。”
他这马屁拍的皇帝表情古怪。
“十年如一日？”皇帝闲凉的睨着他，“十年画功都没进步，那叫蠢才。”
福安慌忙捂嘴：“……”
哦豁，拍岔了。
好在皇帝并不介意，他换了一支笔，开始给整幅画增添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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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那边！”
“嘘，小声点，吓跑了我的猎物，小米你赔我十只。”
“殿下，你的箭矢拉了有五息了。”
……
密林里，荼茶靠着一棵大树，双臂平举端着首尾缠金丝的大弓。
她将弓弦拉成满月，手上搭着白色翎羽的箭矢。
姿势很标准很帅，臂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