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阿愿,不是都没了,李玄戈,李玄戈的魂魄还在,还有……还有……”
杜鹃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来,举到陈昭愿面前:“还有这个,你看,你看,是你们小师叔的……”
陈昭愿伸出手来,从杜鹃手中接过那个白瓷瓶子。
那是他们小师叔的一抹残魂,也不知道该不该说是一抹残魂,因为那里面的魂魄连一抹都算不上。
陈昭愿握着手中那个瓶子,边哭边笑,最终晕了过去。
站在杜鹃身后的厉温,顿时松了口气,他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黑无常从角落里冒出来,和厉温提议道:“王,要不要趁她病要她命?”
厉温还未回答,抱着陈昭愿的杜鹃投去凌厉的一眼,那是杀意。
“你试试。”
厉温扶额:“以后不要说这种蠢话了,想都别想。”
弑神,他有几个胆子,几条命。
陈昭愿醒来之后,便离开了,谁也不知道,她和杜鹃,厉温说了什么,反正她走了,离开的地府的时候,只带走了一件东西,就是那个白瓷瓶子。
她走后,厉温难得有了闲情逸致,提笔画了一幅画。
画的便是陈昭愿,拿给手下让他们看了一遍,记住这个画中的女人,以后遇见她最好绕道走,绕不开的话,一定要做到两个字,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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