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暮灯暖，共赴新程
城市的霓虹早已浸透暮色，将跨年的喧嚣层层叠叠铺展开来。顾怆修长的手指自然地扣着许悠悠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棉质手套传来，像裹了一层温热的绒垫，驱散了冬夜最后一丝寒意。他比许悠悠高出小半头，肩膀宽阔，走路时步子迈得沉稳，却总能精准地配合上身边人的节奏，时不时侧过头，目光落在许悠悠被风吹得微红的耳尖上，眼底漾开细碎的温柔。
“慢点走，前面人多，别挤着。”许悠悠停下脚步，声音清亮，带着几分软糯的叮嘱。顾怆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街角的老艺人正握着铜勺，在光滑的大理石板上勾勒出灵动的龙形，融化的糖稀在暖黄的路灯下泛着琥珀色的光，甜香混着冬日的冷冽空气飘进鼻腔，勾得人舌尖发颤。
顾怆的眼睛亮了一下，像落了星光，他反手将许悠悠的手攥得更紧了些，指腹轻轻摩挲着对方的手背，拉着他慢慢挤了过去。轮到他们时，老艺人笑着问：“小伙子们要画个什么？”顾怆低头看向许悠悠，浓密的睫毛垂下来，遮住眼底的温柔，声音低沉而清晰：“你说画什么好？”
许悠悠仰头看着他，月光落在顾怆的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鼻梁高挺，嘴唇的弧度恰到好处。他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顾怆的手背，语气带着几分雀跃：“画两只兔子吧，今年是兔年，寓意着团团圆圆。”
老艺人应了声好，铜勺再次落下，糖稀如银线般游走，手腕转动间，两只依偎在一起的兔子便渐渐成型，一只耳朵耷拉着，一只竖着，模样憨态可掬。顾怆付了钱，小心翼翼地接过糖画，指尖避开温热的糖稀，递到许悠悠嘴边：“先吃一口，甜不甜？”
许悠悠顺从地微微仰头，咬下一小块，甜意瞬间在舌尖蔓延开来，带着纯粹的蜜糖香气，从味蕾一直甜到心底。他含着糖，含糊不清地说：“甜，比你上次给我买的草莓糖还甜。”
顾怆笑了，眼角眉梢都染上暖意，他微微低下头，用指腹轻轻擦掉许悠悠嘴角沾着的糖霜，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慢点吃，没人跟你抢。”许悠悠点点头，却还是忍不住又咬了一大口，糖稀顺着指尖往下滴，他慌忙用另一只手去接，模样狼狈又可爱。
顾怆看着他，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他伸出手臂，将许悠悠揽进自己宽大的羽绒服里，外套的拉链拉到对方的下巴处，为他挡住迎面而来的寒风：“外面风大，别着凉了。”许悠悠靠在顾怆的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像鼓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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