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还没来得及解析。她插进终端，开始读取。
进度条刚走到百分之十，耳麦突然响起提示音。
“信号干扰源出现，频率3.7G，定向压制。”
是顾长歌。
“有人在屏蔽你的频道，手法很专业，不是普通技术人员能做到的。”
沈知律立刻拔出芯片，塞回暗袋。她环顾四周，确认没有陌生人靠近。会场已经空了大半，只剩下几个清理人员在远处收拾残局。
她低声问：“能定位吗？”
“正在追踪。对方用了跳频伪装，但信号源应该就在附近建筑群。”
她点头，关闭通讯。
不能再待下去了。
她扶着墙站起来，脚步有些虚浮。但她强迫自己走稳，一步步朝出口移动。每一步都牵动伤口，疼得她额头冒汗。
就在她即将踏出门槛时，眼角余光扫到地面。
一块金属板边缘，有一道新鲜划痕。
她停下，蹲下身，用手指蹭了蹭那道痕迹。很新，边缘还有细微的碎屑。这不是施工留下的，是有人最近强行撬开过下面的管线通道。
她立刻后退两步，启动预警阵。
阵纹刚亮起，头顶的照明灯突然闪了一下。
她猛地抬头。
天花板角落，一个不起眼的通风口盖板微微晃动，像是刚刚被人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