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像骨头摩擦:“在祭坛底下的血池里呢,等把你的血脉融进阵眼,他就能变成最完美的雾隐卫了——毕竟,他体内流着银狐族的血,可是难得的‘双料祭品’。”
刀光骤起。初阮芊没再说话,她知道多说无益。母亲的记忆里说过,对付披着人皮的魔,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们变回骨头。
月露之力与圣纹在雾中碰撞,发出诵经般的嗡鸣。初阮芊的每一刀都精准地劈在雾隐卫的关节处,那些黑色符文在她的刀下节节败退。她能感觉到,初艾特伦的气息就在前方,像风中残烛,却始终没熄灭。
祭坛底下的血池比想象中更深,粘稠的血液里漂浮着无数残缺的骸骨,初艾特伦被吊在池中央的十字架上,腐骨毒已经蔓延到他的胸口,浅金色的毛发都变成了灰黑色。但他的眼睛还亮着,看到初阮芊时,甚至还想扯出个笑容,却只咳出了血沫。
“你怎么……回来了?”
“你说过要帮我。”初阮芊的刀斩断吊着他的锁链,接住他下坠的身体时,才发现他的左手一直攥着块东西——是半朵用铁片刻的海棠花,边缘被磨得光滑,显然攥了很久。
初艾特伦靠在她怀里,毒素让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却还是努力睁着眼:“密道……”
“银铃带着狼崽走了。”初阮芊的月露之力像潮水般涌进他的体内,与腐骨毒厮杀,“别说话,省点力气。”
审判长的笑声从血池边缘传来:“真是感人啊,可惜今天你们谁也走不了。”他脚下的血池突然沸腾,无数骸骨拼凑成的巨手猛地从池底升起,抓向他们。
初阮芊将初艾特伦护在身后,长刀划破夜空,月露之力与玉佩里的力量共鸣,在血池上方撑起巨大的银罩。那些骸骨巨手碰到银罩,立刻发出凄厉的惨叫,化作黑烟消散。
“不可能!”审判长的眼睛里布满血丝,“缚灵阵怎么会失效?”
初阮芊抬头,月光石的光芒不知何时穿透了浓雾,正照在血池中央的石碑上——那里刻着的,正是白狼族与银狐族的盟约。她忽然想起母亲的话:“真正的封印,从来不是石头,是愿意相信彼此的人。”
她将初艾特伦的手与自己的手叠在一起,按在石碑上。两族的血脉之力汇入石碑,盟约上的字迹突然亮起,像活过来般爬上血池的边缘,将整个血池围成银色的结界。
审判长被结界弹开,摔在雾里,发出不甘的咆哮。那些雾隐卫失去缚灵阵的支撑,开始像冰雕般碎裂。
初艾特伦的呼吸渐渐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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