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掩饰的震撼。
他们虽然隱约有所猜测，但当真相摆在眼前，仍觉得不可思议。
“北尘师弟————就是东皇古一？”
张修喃喃自语，声音发涩。“那我们在北斗星关观礼时，他就在台上，我们却在台下————”
武当深吸一口气，將那份翻涌的心绪压下，缓缓道。
“他瞒得好深。”
而在瑶池眾人之中，云素衣望著那雷海中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她早就觉得那东皇古一的气息有种莫名的熟悉，如今真相大白，心中那块悬著的石头反而落了地。
“小师弟————你居然走到了这一步。”
燕孤城负手而立，遥望那道万丈金身，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他二弟天下无敌，有什么样的成就都是自然的。
那些寻常高手，个个不敢置信。
上人之境一跃成就仙君，这等万古罕见的壮举，古往今来也不过两例。
其一便是那张首，其二便是李北尘。
其余诸多天骄，无论三清门徒，极乐法界僧人，还是鯤鹏子，都还差著那最关键的一步，被人道极境的门槛牢牢挡在外面。
他们望著雷劫之中那道身影，眼中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
有羡慕，有敬佩，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失落。
曾几何时，他们才是舞台中央的主角，而今，却被一个出身下界的修士，硬生生超越。
人群之中，张首负手而立，目光落在那道沐浴在十色神光中的身影上，眼中闪过一丝难得的惊异。
他没有想到，李北尘竟能如此之快地找到那最后一步的机缘。
“倒是有些超乎我之所料。”
张首暗自品评。
“人道极境已成，十大肉身神藏必然齐开。”
“不仅如此，李北尘还將剑魂推至十成圆满之境。这等成就，放在任何时代都是震古烁今。只是————可惜了。”
张首微微摇头，心中嘆道。
“阴阳剑阁的传承，终究还是小门小派。若他能修行某些最顶级的剑道，以肉身与剑道双双证道，成就双极境，那攻伐之力怕是还要胜我三分。”
他顿了顿，又摇了摇头。
“即便如此，单论杀伐之力，这位李道友怕是也不会弱於自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