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在膝盖上。
窗外的大雨未歇，带来的凉爽丝毫不能浇灭江煜此刻心头翻涌的滚烫。
身体的反应他很清楚，并不是太陌生。
自他十六岁之后，偶尔会有这样的冲动，但并不难压制。
只是今夜不一样。
小德子在外头都守了好一阵了，皇上还没出来，也没听到里头的动静，又才小心翼翼的往里头探。
才探头进去，就看到皇上正坐在床沿边，低头撑着额头，后背佝偻，犹如一个巨大的黑影一动不动，倒是将小德子吓了一跳。
又看皇上当真没动一下，他这才小心的往前走，小声道：“皇上？”
江煜的身形依旧没动，只是眼神看向进来的小德子。
有些疲倦的闭了闭眼，又揉了揉眉心，他放下手，站起身来，悄无声息的往外走。
小德子跟在皇上身后小声道：“皇上先去睡一会儿吧，还能睡一阵。”
江煜摆摆手，让小德子去准备热水沐浴。
小德子一愣，这个时候沐浴。
可又不敢违抗皇上的命令，连忙轻手轻脚的下去准备。
江煜坐在浴桶中，明显已经清醒了许多，这会儿头有些疼，又闭着眼睛缓了会儿。
他听着外头的雨声，想着沈相宜在他怀里喊的那声哥哥，绵软如春日，让他整个身心都滚烫起来。
脸颊上的水珠滴滴往下落，他此刻已经无比清晰他对沈相宜的感情。
独一无二又深刻。
深刻到希望她的每一次害怕都只能自己在她身边，希望她的每一回落泪都只能自己看见。
他已经容忍不了她的身边再有其他人，容忍不了自己再等下去。
这种感觉前所未有的强烈。
浴房内的烛火忽然摇曳，闪电将屋内映亮一瞬。
紧接着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雷声。
这是雨水最多的三月。
沈相宜在沉睡里被雷声惊醒，掀开床帐却空无一人，闪电划破夜空，映亮沈相宜苍白的脸庞，她下意识的喊母亲。
江煜披着外袍匆匆进来的时候，就见着沈相宜正一脸害怕的坐了起来，那声哥哥听得他心头发疼，三两步就走到了沈相宜的面前。
甚至步子还没有到，就已经伸手将沈相宜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弯腰坐下去，轻轻拍着沈相宜的后背，沙哑道：“哥哥不该走的……”
“没事的，哥哥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