陋的县城孤儿院里，年轻的女学生背对着镜头：“我是学美术的，池老师资助我上了六年学，如果不是她我根本不可能考上大学，我们院里最初的图书馆就是她捐书成立的，有一全套的不死妖合集，我爱不释手，她看到了就问我想不想学画画，我说想，那是我梦想的开端，她鼓励我成为不死妖一样厉害的画家，我至今也依旧为这个梦想努力着，我永远不会忘记她，我也希望所有人都不要忘记，一个多么高贵美好的灵魂被扼杀了，同时还有多少本可以被她帮助的人也消失了。”
“杀死她的人应该付出代价，而且是巨大的代价。”
“否则我决不罢休。”
——
“我们决不罢休。”
许多人的声音汇聚起来。
许多人的面孔重叠起来。
在距离玉洲千里之遥的高谭市花盒县，破旧冷清的老小区里，戴着老花镜的老人，对着电视，发出了哀嚎般的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