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您。”
说完，沈梨正想告辞。
贺凛却像被踩到尾巴似的飞快开口：“你可别想多，我不是在帮你。我说了，只是讨厌不清不楚。”
沈梨点点头。
见她反应平淡，贺凛皱着眉继续强调：“而且我讨厌顾眠。纯粹看不惯他那副样子。他要赶你走，我偏要留你下来。”
沈梨依然只是点头。
贺凛唇角绷紧。
语气带着几分恼意：“所以我不是在故意帮你，你也别自以为是，听到没有？”
“好。”
看她这副平静的模样，贺凛忽然觉得莫名不爽。
他垂眸沉默片刻，冷不丁问：“所以，真是你推的她？”
沈梨摇头：“不是我。”
她抬眼反问：“贺少也觉得是我做的吗？”
贺凛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但那眼神让沈梨心头微微一沉。
他果然还是怀疑她的。
不过也难怪。
以她“恶毒女配”的身份，加上之前的种种行为，被怀疑也是理所当然。
“你放心，”贺凛开口，“如果这事真不是你做的，我会帮你洗清嫌疑。但如果是你做的——”
他语气转冷，“你就立刻滚出别墅。”
“好。”沈梨应得干脆。
“谢谢贺少，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她朝贺凛微微鞠躬，转身离开。
沈梨湿漉漉的背影渐渐远去。
她同样落水。
被捞上来没多久就开始和沈姣姣对峙。
身上还是湿透的。
看起来颇为狼狈。
贺凛盯着她的背影，竟然觉得又那么一丝可怜。
甚至……熟悉。
贺凛觉得自己这念头荒谬的紧。
冷嗤一声收回视线，转身回房。
他来到阳台，从口袋里摸出香烟。
取出一支，咬在唇角，点燃。
一抹猩红亮起。
贺凛皱着眉头，喃喃自语，“……这事，就算两清了。”
看在那碗药的份上，他给她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嗯。
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