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
莱娜眉头一挑，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来这个世界那么久，她多少也知道异能对兽人的重要性。
“离部落还有多远？不能回去之后再突破吗？要是赶不回去，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她一口气问了两个方向的问题，就怕因为她的疏忽变得害黑玄没有办法晋升。
“来不及了...”密密麻麻的汗水出现在黑玄的额头，他紧咬着牙关，努力将脑海里那些残暴的念头甩出去，为此还咬破了舌头，就是不想自己在无意识的时候伤害到莱娜。
“我...我没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的...莱娜...离我远一点...保护好自己...我不会有事的...等我去找你...”
黑玄的情况很不妙。
他本人很痛苦，连带着身后的黑气兽形。
撕裂，重组，又撕裂——这个过程在反反复复。
莱娜望着极力忍耐的黑玄，心里涌出来一股酸涩的情愫，同时也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我不走，黑玄，我是你的雌主。我应当和你承受晋升的痛苦，别忘了，我可以净化你晋升的痛苦。”
如果在今天之前，莱娜未必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但人心是肉做的。
“你决定好了吗？”黑玄与莱娜对视。
最后给了她一次反悔的机会，但对方并没有退缩，而是朝着她点点头。
“嗯，我决定好了。”莱娜回答的同时还往前走了几步，伸出手将对黑玄紧紧环入自己的怀里。
雨水淹没了他们交织在一起的心跳声。
...
“祭司，黑玄能晋升成功吗？”在山崖对面的玄狐首领满脸担忧，他的心又是害怕又是高兴的。
一下子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出来。
“有她在，问题不大。”祭司望着躲在山石下的两人，语气冷淡地开口。
听见这话，玄狐首领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
“祭司，这一切和你预测的稍微有些不同。要不...再观察一段时间看看？”他实在不忍心看黑玄又变回一个兽的样子。
即便祭司承诺莱娜的死不会影响到黑玄，但他这个心哪哪都不安。
兽人大陆还从来没有过雌主死，雄性还能独活的例子。
“你在质疑我的能力？”
祭司觉得没有解释的必要。
他预知到了他的雌主是凤鸟雌性，没有任何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