烁不定：“嘻嘻~黑九？那骚狐狸精还没死呐？命可真硬~~！”
“黑九前辈在她的狐谷，活得自在逍遥。”林初夏淡然回应。
“哟~~哎哟哟！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了嘛~！”
粉衣黄皮子瞬间变脸，绿豆眼笑得眯成了一条缝，声音也刻意放软放甜了，只是听起来更假。
“哎呀呀，老婆子我叫黄萃云，这死老头子叫黄铁山。我们两口子两百年前也是在长白山那嘎达混的~！说起来，跟墨老大和黑九姐姐还是旧相识呢！后来…后来嘛…”
她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似乎在编造理由：“唉，世道不太平，兵荒马乱的，我们这才背井离乡，一路南下，千辛万苦跑到这西南边陲安家落户，讨口饭吃。”
她努力让自己的瞎话听起来可信点，还假模假式地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
林初夏就静静地看着她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