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船驶入大食海域时，甲板上的龙涎香帆布正泛着淡金色的光。林砚把胡商送的水源标记图铺在染缸旁，看砚安用龙涎香珍珠在图上拼骆驼 —— 光流顺着珍珠爬，在骆驼脚下画了串发光的脚印，像在模拟沙漠里的引路标记。
“前面就是巴士拉港。” 大食向导用中原话比划，手里举着块龙涎香染的头巾，“我们的商队总在沙漠里迷路，要是用这布做头巾，既能靠香味聚集队伍，又能让光流脚印指引方向 —— 比老向导带的罗盘还管用。”
向导的女儿提着香料篮上船时，头巾上的光流突然亮起来。她往染缸里撒了把大食的没药香料，龙涎香珍珠立刻在光流里化成金雾，与没药的紫雾缠在一起，染出的布在阳光下竟能折射出彩虹 —— 姑娘突然拍手：“这是‘沙漠彩虹’！能在沙尘暴里发光，商队看到光就知道离绿洲不远了。”
绿衫精灵突然在林砚耳边蹦：“检测到光流与龙涎香、没药产生‘三色反应’！金雾防沙、紫雾驱虫、彩虹光指路 —— 这是为沙漠量身定做的染法，比单纯的防水功能更实用！”
苏茉捧着新染的头巾算账时，指尖在账本上飞快跳动：“大食商队有三百支，每支要二十块头巾，一块卖五十文，成本只要十五文。” 她指着光流在账本上画的骆驼，“要是再染成骆驼能识别的颜色，商队肯定愿意长期订 —— 利润能比帆布还高。”
试染骆驼识别色时，光流又有了新发现。龙涎香珍珠在光流里凝成浅棕色的颗粒，与没药紫雾融在一起，染出的布竟能发出骆驼能听见的低频声。砚宁的光珠落在布上，低频声突然变成轻柔的驼铃，引得港口的骆驼都朝商船看来 —— 绿衫精灵突然蹦高：“这是‘驼语光效’！光流能通过龙涎香的油脂传递声波，比单纯的视觉指引更可靠！”
此时大食皇室的使者带着订单上船，身后跟着捧着香料的侍女。使者指着龙涎香帐篷布说：“哈里发要在沙漠里建避暑宫殿，要用这布做帷幔 —— 既要防晒，又要能让光流在夜里画出星图，比波斯的琉璃灯还好看。”
林砚往染缸里加了勺大食的乳香，光流立刻裹着龙涎香珍珠爬向帷幔。染好的帷幔在月光下展开，光流果然在上面画出了大食的星图，乳香的香气随着光流流动，闻起来竟有安神的效果。使者突然鞠躬：“这比我们的星象仪还准！哈里发肯定会把帷幔赏赐给贵族 —— 订单能再加五十匹！”
苏茉刚把皇室订单记在账本上，沈知意就扶着腰笑：“砚衡好像很喜欢这里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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