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在舱壁拼出拜占庭的地图，还标了 “龙涎香缺口”：“砚衡说拜占庭缺龙涎香！让我们从南海运过去，成本能降四成，利润比在大食还高！”
苏茉立刻让人调整商船航线，光流在账本上画出新路线：南海→大食→波斯→拜占庭。她指尖点着数字：“按砚衡标的缺口量，每次运五十斤龙涎香，在拜占庭能卖三两银子一斤，扣除运费，纯利能有百两 —— 够在当地开个染坊了。”
船行至波斯湾时，阿依莎带着砚莎登船。四岁的砚莎扎着波斯小辫，手里攥着染针，光流在她指尖凝成金紫色。她刚把染好的拜占庭玫瑰布递给砚衡，小家伙就抓着布往嘴里塞 —— 光流突然在布上画了个笑脸，惹得阿依莎直笑：“这是认亲呢！砚莎在波斯总念叨弟弟，现在总算见着了。”
绿衫精灵突然在俩孩子中间蹦：“检测到‘跨地域灵力共鸣’！砚莎的光流能通过染布和砚衡交流 —— 以后就算隔着万里，只要寄块染布，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比写信还方便！”
教拜占庭的露西亚染布时，林砚才发现这姑娘的天赋。她往染缸里加了勺当地的薰衣草，龙涎香珍珠竟在光流里化成紫雾，与薰衣草香融在一起，染出的布在烛光下会泛出银紫色的光。露西亚突然拍手：“这是‘王室圣光’！拜占庭的贵族最爱在晚宴时穿，说能彰显身份 —— 订单能再加一百匹！”
砚衡在林砚怀里动了动，小手拍了拍露西亚的染缸。光流突然在缸边画了个 “减” 字，露西亚慌忙减少薰衣草用量，布上的银紫光果然变得柔和 —— 绿衫精灵突然蹦高：“这是‘远程品质监控’！砚衡的灵力能跨地域指导染法，比派人驻场还管用！”
离开波斯湾前，阿依莎把拜占庭分号的账本交给林砚。光流在账本上画了个举着算盘的小娃娃，旁边标着 “砚莎管染布，露西亚管销售”。她指着砚莎绣的染坊图：“这孩子说要在分号建座光流石碑，把龙涎香染法刻上去 —— 以后不管谁来学，都能顺着光流找到门道。”
商船驶向拜占庭时，砚衡在林砚怀里抓着龙涎香。光流顺着他的指尖爬，在舱壁上拼出幅长卷：大食的商队戴着发光头巾穿越沙漠，波斯的染坊里砚莎和露西亚在绣玫瑰，青州的香料行里砚桑在算账本，印度的分号里砚印在学染布 —— 所有孩子都在光流里笑着，手里的染布连在一起，像条跨越山海的彩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