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密钥...我们好不容易才锁定坐标...”
陆烬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他望着泽维尔眼中的清明，又低头看向界面上“因果律修正成功率92%”的提示——如果现在放弃，之前的努力将付诸东流；可如果不救，泽维尔的意识一旦被完全吞噬，混沌议会的密钥可能永远无法获取。
“时渊界面，泽维尔的意识存续对密钥获取的影响？”他在心底嘶吼。
界面立刻弹出数据流：“观测者意识完整度＞70%时，密钥获取成功率+40%；＜30%时，触发自毁程序。”
“70%...”陆烬盯着漩涡中逐渐模糊的泽维尔，突然笑了。
他扯下脖子上的法典挂坠，将其按在钥匙底部，“沈璃，用时间卡牌锁住泽维尔的意识流动；苏夜，把剩下的熵能全部输给我。我们既要拿密钥，也要他活着。”
沈璃的银链重新亮起，这次缠绕的是泽维尔的手腕；凌苏夜的熵能如潮水般涌来，在钥匙表面凝成紫色光罩。
陆烬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灵魂深处裂开——那是时渊法典与轮回悖论卡牌的共鸣达到了新的高度。
当钥匙完全没入雾气中心时，界面的血字突然开始扭曲，原本清晰的数据流分裂成无数条细线，每条线都映着不同的画面：有沈璃笑着说“时间折叠痕迹”的模样，有凌苏夜咳血却仍在维持屏障的瞬间，还有泽维尔眼罩下那只完好的眼睛...
“这是...”陆烬的声音戛然而止。
界面的分裂还在继续，每条时间线都在他视网膜上闪烁，像极了程砚导师说过的“法则漏洞”——而这一次，漏洞里涌出的，是连时渊界面都无法完全解析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