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腹内的腥风裹着焦糊味灌进鼻腔，陆烬能听见自己混沌龙鳞崩裂的脆响。
暗紫胚胎的皮肤皲裂声里，他盯着界面上停滞的49%清除率，喉间泛起铁锈味——那是被震碎的内脏渗出的血。
"时渊法典，再深三寸。"他咬着牙将法典往胚胎核心里压，混沌血液顺着法典边缘的纹路淌成赤金溪流。
胚胎内部蜷缩的更小胚胎突然蠕动起来，黑色根系如蛇群般窜出，其中一根精准刺穿他的左手掌。
剧痛顺着神经炸开的瞬间，界面红光骤闪，清除率开始疯狂跳动：52%......67%......89%！
"检测到'时空净化者'正在吸收净化能量。"机械音刚落，陆烬突然看清根系里缠绕的淡金色光丝——那是凌苏夜残留在时之力里的意志，正顺着他的伤口往胚胎核心钻。
他瞳孔骤缩，被刺穿的手掌竟传来熟悉的温热触感，像极了三年前凌苏夜给他包扎刀伤时的温度。
"它在用我的痛觉......复制玛尔达的**程序！"陆烬猛地拽住根系，混沌能量顺着指尖灌进去，"玛尔达是初代因果律**的实验体，清道夫需要活体痛觉数据来激活孵化程序！"
话音未落，包裹着胚胎的沙暴突然凝结成金色时之罗盘。
沈璃的身影从沙粒中显形，她的发梢泛着灼眼的光，那是时之力过载的征兆："陆烬！
看核心心脏！"
陆烬抬头，正看见时之罗盘的指针精准刺入胚胎最内层的暗紫色球体。
界面瞬间弹出血字："因果律逆转：成功（代价：时之力过载）"。
下一秒，沈璃周身的沙粒化作万千金色锁链，如利箭般绞碎所有缠向陆烬的根系。
她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嗡鸣，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晰："清道夫的阴谋......是让我们当'因果律**壁'！
他们需要活的使徒来维持孵化场的因果平衡，就像......就像**需要**壁来包裹胎儿！"
胚胎发出的尖啸变调了，暗紫色皮肤开始剥落，露出底下覆盖着黑色鳞甲的庞大躯体——那是熵寂守卫长的真正形态。
陆烬的界面突然刷新出全息投影：守卫长的心脏位置悬浮着半块锈蚀法典，与他手中的时渊法典纹路竟有七分相似。
"原来如此。"陆烬扯出染血的笑，右手猛然撕开后背脊椎，一截青铜龙骨穿透血肉刺出，"清道夫用锈蚀法典当胚胎的'脐带'，而时渊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