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足以毁灭一切的狂暴因子。
至于王直，那半醉半醒的模样下，是一种返璞归真的、难以捉摸的境界。
而那个提着食材箱子的小孩雷恩则被他下意识地忽略了。
“指引？”
泽法嗤笑一声，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煞气。
“海贼的道路尽头只有毁灭，我能给你们的指引，就是让你们在推进城最深处的牢房里忏悔余生。”
话虽如此，他眼中的那抹欣赏与兴奋却愈发浓烈。
好材料！
这几个人，每一个都是绝佳的磨刀石！
他们身上那股百战余生的悍匪之气，正是他那些温室里的天才新兵们最缺乏的东西。
“不过，在把你们送进监狱之前……”
泽法活动了一下他那钢铁般的臂膀，发出嘎嘣作响的骨节声。
“我需要亲眼看看，你们有没有资格成为我学生们毕业典礼上的贺礼。”
话音未落，他身后才十来岁，很年轻的桃兔已然拔出了她的名刀金毘罗，英姿飒爽地走了出来。
“泽法老师，请让学生来试探一下他们的斤两。”
“不用你。”
泽法摆了摆手，他的目光投向了斗兽场的一个入口。
“让他来。”
沉重的铁门缓缓升起，一个身材修长，面容冷峻，穿着一身笔挺少将军服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腰间佩着一把细长的西洋剑，步伐沉稳，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出鞘的刀。
“G-2支部少将，影剑恩克。”
男人自我介绍，声音如同他的剑一般，冰冷而锋利。
他是泽法最得意的弟子之一，以快到极致的剑术闻名。
“恩克，去。”
泽法下令。
“用你最快的剑，让我看看他们的器量。”
“是，泽法老师。”
恩克的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
他没有使用六式的剃，而是纯粹的、超越了人体极限的爆发速度。
下一秒，他已然出现在洛克斯面前，手中的西洋剑化作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银色残影，直刺洛克斯的心脏。
这一剑，快到连空气都来不及发出悲鸣。
面对这极致的速度，洛克斯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惊骇。
他仿佛是凭着野兽般的直觉，在千钧一发之际，用尽全身力气将身体向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