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入经脉。
热浪扑面而来,汗水刚渗出便被冷风冻结。
她的经脉却如被万千细针穿刺,封禁符印像一道铁闸,死死拦住外来气息。
第一次尝试,她在剧痛中昏厥,倒下时手仍死死抓着剑柄。
第二次,她调整角度,让窑火的辐射热集中在掌心劳宫穴,借高温扩张气血通道。
可灵气依旧无法入体,反冲之下呕出一口黑血。
第三次,已是子时。
雪停了,万籁俱寂,唯有窑火噼啪作响。
就在她几乎力竭之际,那柄深埋炭火中的断剑,突然剧烈震颤!
一道极细的黑流自剑脊裂痕中渗出,如活物般顺着她掌心厚茧蜿蜒而上。
她浑身一僵——这不是热流,也不是纯粹的灵气,而是一种带着金属质感的“力”,冰冷、沉重、却异常精纯。
它沿着手少阴心经逆行而上,每过一寸经脉,便将封禁符印的压制撕开一丝缝隙。
剧痛依旧,但她咬牙忍住,心神全凝于那一丝黑流的轨迹。
终于,那缕黑流冲破重重阻碍,坠入丹田角落。
嗡——
一点微不可察的光芒,在她丹田深处悄然亮起。
像雪夜里第一颗星。
她睁眼,眼中已无半分怯懦,只有彻骨清醒与难以言喻的震颤。
那不是幻觉,不是错觉。
那是真气——属于她的第一缕真气,由断剑所引,由烈火所炼,由她自己的意志所凝。
她低头看着掌心,那里茧痕交错,曾握过笔杆,也曾抚过千年剑刃。
而现在,它刚刚接引了一道来自远古的回应。
脚步声在风中传来。
林小竹披着破旧斗篷,踩着积雪而来,脸颊冻得发紫。
她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包药粉,塞进陈薇恩手中:“止血的……趁没人看见,快敷上。”
她声音压得很低:“赵执事已经上报内门,说你身怀妖器,勾连邪物。若再被发现练剑,就要剜骨搜魂,永绝后患。”
顿了顿,她又说:“百年前……也有个女弟子想练剑。结果呢?被关进锁灵塔,日日以魂饲剑,最后骨头都被铸成了剑架。”
茅屋陷入沉默。只有窑火在跳动,映照着两人苍白的脸。
许久,陈薇恩轻声问:“那你为什么还来?”
林小竹怔住。
风从墙缝灌入,吹乱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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