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对林一琳道。
林一琳则是面无表情地直白说道：“那个时候我确实在心里狠狠地骂你们为什么都不在，葬礼上一个人都没来。”
红以嘉的笑容僵硬，额头冒出冷汗。
“不过……毕竟也不是第一次了，或许说早就有过心理准备，养父的身体状态一天不如一天我也不可能没看到。葬礼之后也很快调整过来了，可能一天都没有吧。”林一琳轻描淡写地带过了一段似乎不该这么简单带过的内容。
“话不能这么说吧。”红以嘉看了眼郑反，准确说她的视角只能看着沙发：“亲人离开的感觉真的是能习惯的事情吗？”
林一琳低头看着杯中的咖啡：“但是我已经忘记我的亲生父母的样子了。”
“……”
“我大概是个很无情的人，就像业姐说的那样。”林一琳轻声道。
“她那种高度以自我为中心的人说话你就凑合着听可以了，不要往心里去啊。”红以嘉撇撇嘴道。
说着，她从随身那看起来价格不菲的皮革包包中取出了一份文件：“而且，如果你真的那么无情的话，你为什么还要这么纠结十年前的地震呢？”
将文件一推，从茶几这端滑至另一端，林一琳的面前。
“‘那场地震绝不是自然现象’。这是我们刚认识的时候，谈到这件事时你脱口而出的话。”
林一琳伸手接过文件：“或许只是兴趣而已。”
“又来？”红以嘉无奈。
“不知道。”最后，林一琳只能用微弱的声音补充了一句。
郑反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从林一琳看到红以嘉，再重新看回到林一琳，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