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为之的破绽？”林一琳思索着给出疑问。
陆重明颔首：“确实如此。”
“不用想太多，你做好警戒即可。那就这样。”林一琳说完准备挂断电话。
“对了，林一琳小姐。”
“嗯？”
“如果没有幻觉先生的话，我们就会变成那个样子吗？”
“……那只是一种坏的可能而已。”
“我想的也是，但另一个我即使堕落到如此地步无所不用其极，却还是救不了妈妈。有些事情，在常规之内终究是无法轻易打破，哪怕是将桌子掀翻，自己最后也还是什么都得不到。”陆重明道。
林一琳沉默片刻，道：“所以我爱他。”
挂断电话，林一琳从人流中走过。
忽然，他转头看向路边倒映在玻璃窗上的自己的身影。
注目一会儿，林一琳继续向前。
……
希希柯柯最近的帮派过得相当不如意。
前段时间起，处理局和事务所加强合作，给出的待遇极佳，严重挤压了帮派的生态。而且处理局和事务所联合起来大多时候无非也就是来揍他们这些帮派的。
之前还有零号地铁这个优秀的运输线路给了他们机会，结果中央集会事件之后，零号地铁也没了。
那一天具体发生了什么他们完全不甚在意，但现在地下帮派已经逐渐变成要啥啥没有的地步。
进而随着中央利益集团被清算，许多帮派背后的隐藏靠山也相应倒下，这日子是越来越难过了。
当下希希柯柯的地下帮派，小帮派就地解散，中间帮派都逐渐往处理局转型，大帮派试着金盆洗手从商。
当然大大小小的犯罪仍然不会停止，大都之内终究百无禁忌，这边白色城区失去禁制之后，也有许多地下帮派流窜到了原本的白色区域之内另起炉灶，依旧不打算轻易妥协。
一家在白色城区新开的地下赌场，很轻易地唬到了不少原本白色城区的蠢蛋。
现在的白色城区可比套路玩遍的灰色街区好赚钱多了。
“今天的情况怎么样？”赌场内的一个包厢中，一群人各自遮掩着身份，或佩戴面具或是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有问题的直接给自己裹得严实。
“又不是正常销售，那些廉价幻想物散卖能赚多少？就算哄骗那些年轻人也榨不出多少油水。”有人没好气地说道。
“没办法，总要把货款处理掉。这阵子的游行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