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就好像一点不敢得罪宁哲远一样。
可……
为什么会这样？
就算得罪了又能怎样？
大不了就不要他的投资了，有未央的招牌在，还愁找不到投资商？
闻言，副校长站住脚步，扭头看去，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迈的脸上，忽然牵起一抹似笑非笑。
“怎……怎么了？”
张主任有些不明所以。
只见副校长缓缓收回视线，摇了摇头，继续向前走去：“你还是没明白。”
“有件事我要交给你。”
副校长的话让张主任一头雾水，他明明已经明白了，为什么还要说他没明白？
到底怎样才算明白？
但现在显然不是询问的时候，张主任问道：“什么事？”
“姜瑜当初为了申请转学，所交上来的病例，你存放在哪儿了？”
副校长道。
“在我办公室的抽屉里，您要看吗？”
张主任不解问道。
“不……这些东西不用再留了，你找个时间，把所有关于姜瑜病例的资料全部都拿出来，整理一下，然后丢火盆里烧了吧。”
副校长背着双手，淡淡道：“接下来不管谁来打听关于姜瑜的任何事，你一概就说不知道，让他们来找我了解情况，明白了么？”
“是……我知道了。”
张主任心中的问号更多了。
但他却没问，点了点头，打算一会儿就去做。
“咱们这次……算是站队了啊。”
忽然，副校长叹了口气，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