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事情没那么简单，我们都是被大势推着往前走罢了。”
因为被老天师捏住了脖颈的缘故，这句话几乎是从他嘴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在颤抖，但又一次都没中断。
见他说完话后面红耳赤，油尽灯枯的模样，老天师这才松开了手。
“咳咳！咳！”
没了老天师手臂力量的支撑，谷畸亭像烂泥一样瘫坐在了地上，双手捂着自己的喉咙咳嗽着。
好不容易缓过气后谷畸亭抬起头看向老天师。
“张之维，我们不是你，没有打破规则的实力，很多时候我们只能选择跟着大势走。”
老天师什么话也不说，就这么沉默着看着他，给人的压迫感远胜大声争辩。
这时，张予德眼神恳切地看向老天师：“师伯。”
见怀义的孩子都开口了，而且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老天师这才退了回去。
之后曲彤又依次给老天师介绍了一下其中几个实力还不错的人。
“天师，这些人或许在你的手中不够看，但也不是甘心等待毁灭降临的人。”
见老天师点了点头之后就没有再搭理自己了，曲彤只能是带着众人退了出去，将说话的空间留给了张予德和老天师三人。
见众人出去了，老天师缓缓说道：“说说吧，为什么离开？”
听到老天师的询问，张予德下意识的又想跪下认错，可惜被张守一一把拉住了。
“这习惯可不好，咱龙虎山不兴这个。”
感受着手臂被死死钳住，身上的炁甚至都调动不了，此时的张予德也终于是明白了刚刚谷畸亭的处境了，难怪他会流露出认命的神情，这就是绝顶的压迫感吗？
“唉！真是羡慕师弟你的天赋啊！”
见他不再想继续下跪，张守一这才说道：“其实我之所以能有今天的实力，完全是依靠百分之一的天赋和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我每天晨……”
“这里没人想听你编故事！”老天语气不善的说道，同时伸手将张守一按在了沙发上，继续看向张予德。
张守一只能是讪讪的说了一句：“好的。”
可面对老天师，张予德只有沉默，始终没开口说当年为何离开。
良久之后，见师伯的目光依旧紧盯着自己，张予德嘴张了又张，最后也只是说道：
“我并没有真的离开，这些年我一直有在关注着楚岚的成长。”
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