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当初在中州的时候，漆雕夭夭几十天无法参悟的秘法，她只需要看一遍，便能彻底领悟，融会贯通。
秦天略微有些尴尬。
有时候。
徒弟的天赋太高，对于当师父的人而言，也是种挺没成就感的事情。
于是。
他轻咳两声，转移话题道：“对了，夭夭可回来了？”
“回来了。”
顾沅沅点头，刚要说什么，这时，一个略显幽怨的声音，从秦天的身后传来。
“师父……我还以为你都把我给忘了呢。”
声音略带幽怨，听上去有种古灵精怪的俏皮感。
秦天转头。
只见。
漆雕夭夭的容貌，和三年前变化不大，就连个头也没怎么长，曾经比顾沅沅高半个头的她，此时再跟顾沅沅相比，却是要矮了不少。
秦天视线迅速从漆雕夭夭身上扫过。
“咦？”
他微微挑眉，眼中闪过几分惊讶：“你的圣蛊灵体……完成蜕变了？”
“早就完成了。”
漆雕夭夭撅起嘴，有些不满地嘀咕道：“某位爱当甩手掌柜的师尊，一闭关就是三年，我进阶了，便传我后续功法，可我等了三年，若不是……”
“夭夭，不可对师尊不敬。”
顾沅沅黛眉微皱，有些不悦地提醒了一声，而后主动对秦天解释道：“师尊，我按照你留给师妹的功法，为她推衍出了后续修行的路线，当时师妹……”
“无需解释。”
秦天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柔和道：“你做得很好，当初闭关之事，非我故意甩手不管，实乃事情复杂，此事……是我之过。”
“夭夭，为师向你说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