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中。
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
天地变法的祥瑞，终于降下，落在秦天的身上。
只一瞬间。
秦天便感觉到，自己的气机在突飞猛进，这些气运之光，在接触到自己的瞬间，便化作精纯至极的本源气，根本无需炼化，瞬息便融为自己的修为，开辟着本源大道……
应该说是本源圆盘的边界。
短短几息间。
他本就直径超过万丈的本源大道，竟然拓展了数十丈。
“好惊人的速度。”
秦天暗暗倒抽一口冷气，眼中闪过几分震撼神色。
要知道。
在他突破圣将境之后，因为本源大道纵横同长，他的本源大道，开辟的难度，比寻常圣王境巅峰都要困难。
哪怕澹台三姐妹，同时施展共生诀，加持他修炼，开辟数十丈的本源大道，也需要至少个把时辰的修炼。
可现在。
仅仅几次呼吸的功夫。
他的本源大道，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
“虽然不懂他们这一界的修炼，可是……这家伙的气机，增长速度也太惊人了点。”
玄凌暗暗倒抽了一口冷气，看向秦天的目光极为复杂。
就在这时。
秦天突然睁开眼睛看向玄凌：“玄凌兄，我接下来要全心修炼，在此之前，我有最后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什么问题？”
玄凌微微一愣，赫然没想到，秦天在这个节骨眼上，居然还有问题要问自己。
“你们所在的那一界，最近百万年内，可有五域之人去过？”
秦天深吸一口气，问出了埋在自己心底的问题。
“没有。”
玄凌的回答没有半点拖泥带水，几乎是不假思索便给出了答案：“这一点，我可以很确信地告诉你，最近百万年间，五域从未有人到过玄界。”
“果然。”
秦天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当即不再分心，全力吸收着天地变法降下的祥瑞。
玄凌则是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这个问题，他并没有欺骗秦天。
事实上。
他也用不着欺骗。
因为这个问题，在玄界，乃至在玄界之上的苍天界，都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只要是稍微有些势力的人，都能在古籍中看到答案。
百万年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