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海市晚上凉。”
“每天都要视频。”
“遇到困难随时给我打电话。”
出发那天，林砚送许薇到机场，事无巨细地叮嘱。
许薇好笑地看着他：“林学长怎么变得这么啰嗦了？”
林砚轻咳一声：“快登机吧。”
看着许薇走进安检口的背影，林砚心里莫名空了一块。
他这才发现，自己已经习惯了有她在身边的日子。
海市的工作比想象中忙碌。
许薇每天要见客户、考察市场、写报告，经常忙到深夜。
但她坚持每天和林砚视频，哪怕只有几分钟。
“今天见了三个客户，腿都要跑断了。”
“海市的菜好甜，想念你做的辣子鸡。”
“同事说我项目谈得很好，夸你教得好。”
林砚总是耐心听着，适时给出建议。
“第三个客户可能更看重数据支持，下次见面可以准备详细些。”
“回来给你做辣子鸡。”
“是你自己优秀，与我无关。”
虽然相隔两地，但心却靠得更近了。
然而就在出差第五天，许薇遇到了大麻烦。
一个重要客户突然变卦，拒绝签合同，理由是“对年轻女性负责项目不放心”。
许薇努力争取。
“李总，我们之前谈得很愉快，项目方案也符合贵公司需求。”
客户摆摆手：“小许啊，不是不相信你。这个项目太重要，我觉得还是需要更有经验的人负责。”
许薇失落地回到酒店，给林砚打电话诉苦。
“他说因为我是年轻女性，不相信我的能力。”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把客户资料和项目方案发我看看。”
半小时后，林砚回电：“这个客户的公司最近在寻求投资，我查到他们接触过我们公司，明天我让投资部的同事联系他们，间接施加压力。”
许薇惊讶：“这样可以吗？会不会......”
“商业手段而已。”
林砚语气平静：“更重要的是，明天见面时你要改变策略。”
他详细指导许薇如何调整谈判技巧，甚至预测了客户可能会提出的质疑。
第二天，许薇按照林砚的建议，果然掌握了谈判主动权。
更让她惊喜的是，客户的态度明显转变，很痛快地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