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硕引导。
张雷讲了很多很多。
最后一句话是精髓：“咚咚如日中天，他们实行链接封杀，我原本以为会造成用户的抵触，最后会失去大量的用户。”
“可惜的是，即便是如此霸道行为之下，用户好像也没有什么影响，还没有看出问题所在吗？”
“什么问题？”小马哥认真地望着张雷。
张雷笑着摇头：“咚咚已经深入用户的方方面面了，已经让用户产生了依赖性。”
“所以你们企鹅，没有出头之日。”
小马哥急了，赶紧准备解释。
但被张雷抬手打断。
“别解释了老马，今天我过来，除了想和你说，我的收购方案已经被老板否决之外。”
“我还想劝你，趁着李公子撤离之前，赶紧先撤吧。”
小马哥更加急了，眼泪水都要喷出来：“张总，还没有到这个地步吧？”
张雷笑而不语，打了个手势，跟过来的助理从包里拿出来了一沓文件。
“这是我们调查到的一些交易数据。”
“从今年开始，李公子就在不停地减持你们企鹅的股份。”
“马总，你是踏踏实实做产品的人，和资本还是有太多太多的区别。”
“别玩了。”
小马哥赶紧把那些资料拿过来看了又看，最终有些愤怒，但同时又有些无可奈何。
抬头说：“你意思是，我赶在他之前套现有人，把烂摊子丢给他。”
“可我实在不甘心啊，企鹅好不容易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张总毫不客气的打击：“第一，你们产品已经被咚咚拉了十万八千里，每年都在巨额亏损，算靠着股市上的股民在支撑你们。”
“你就算拿回了公司，你如何面对已经高了你们一个脑袋的咚咚？”
“第二，你撤走，还不至于动李公子的根本，对于他们李家而言，就是九牛一毛，但对于你而言，那就是身家性命！”
“马总，你自己考虑吧，作为朋友这是我的建议。”
“哦，忘记告诉你了，这次股价一天跌停，很多资本已经把你们列入了重大风险范畴，我想，不会有人出手帮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