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问道。
“真蠢。”
张灵元摇头道，“你们觉得宋师弟真的长的难看嘛？”
“这……”
秦楚等人对视一眼，皆是有些不甘心的摇了摇头。
“对嘛，他其实没这么难看，但是……为什么掌门会被吓到呢？”张灵元笑眯眯道。
“为什么？”秦楚好奇道。
“因为……掌门见到的俊男美女太多了呀。”
张灵元摇了摇头，“宋师弟放在一般人里，还算过得去，但是和掌门见过的那些人来说，他应该算是相貌丑陋了。”
“这……”
秦楚等人眼神复杂的看着他。
他们觉得张灵元这话有些扯淡，但是有些好像觉得有几分道理。
“不对啊。”
李慕白皱眉道，“如果这么说的话……秦楚连老宋都不如，掌门怎么没被他吓到呀？”
“你他妈……”
秦楚勃然大怒，“你才不如老宋，你全家都不如老宋。”
“师弟，师弟……冷静。”
张灵元伸手抱住了他，随即叹气道，“李师弟啊，你把自己看得到太高了……”
“我就说嘛，他……”
秦楚正打算说什么，却被张灵元给打断了。
“掌门虽然看似在和你们说话，可她其实睁眼都没有瞧过你们啊，你信不信……明天你们再来的话，她还是不记得你们是谁。”
“你……”
顾听风等人皆是捂住了胸口。
妈的，还不如说他们不如老宋呢。
“那……师兄你呢？”李慕白咬牙道。
“我?”
张灵元傲然道，“我在这里工作了三百年……在第二百八十七年的时候，掌门记住了我的名字。”
“嘶。”
宋鹤卿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快三百年了才被人记住名字，这也太扯了吧？
“张灵玉，你让宋鹤卿跟我走。”
苏媚喊了一声后，率先朝着门外走去。
张……张灵玉？
宋鹤卿等人侧头看了一眼张灵元，陷入了沉默。
“咳咳咳。”
张灵元咳嗽了两声，“掌门已经很有进步了……她以前喊我，三个字能错两个，现在错一个，已经很了不起了。”
啪啪啪！
宋鹤卿下意识的鼓掌，秦楚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