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温和得令人心悸的笑容。
“苏月姑娘，你今天玩得真好。”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逻辑缜密，善于伪装，还会利用别人的同情心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夸奖，可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狠狠扎在凌霜雪的心上。
她低着头，死死咬着嘴唇，娇躯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方寒仿佛没有察觉，他微微弯下腰，凑到她的耳畔，用一种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吐出了最后一句话。
“简直……像个天生的刺客。”
“天生的刺客”五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凌霜雪的灵魂深处！
她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所有的伪装，所有的侥幸，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
他知道了！
他什么都知道了！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在耍她！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凌霜雪如坠冰窟，浑身僵硬。
她猛地抬头，那双楚楚可怜的眸子里，柔弱瞬间褪去，只剩下淬了冰的杀意！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方寒此刻恐怕早已千疮百孔。
然而，面对她这突如其来的惊天变化，方寒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依旧那般云淡风轻，甚至直视着她那双冰冷的眼睛，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浓了几分，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与掌控。
“别这么看着我。”
他直起身子，语气轻松地说道：“游戏而已，输了就输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紧握的拳头，慢悠悠地补充道：“明天，我带你去个更有趣的地方看看。”
说完，他不再看她一眼，转身对还有些不明所以的白芷柔等人笑道：“夜深了，都回去休息吧。”
他知道，这个女人的心理防线，已经被自己彻底摧毁了。
一个刺客，最大的依仗就是隐藏在暗处的未知。
当她的一切都被暴露在阳光下，当她的伪装被无情撕碎，她的信念也就崩塌了。
接下来，该是时候，重塑她的信仰了。
当晚，凌霜雪彻夜未眠。
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漆黑的屋顶，方寒那带着笑意的眼神，和那句“天生的刺客”，如同梦魇般在她的脑海中反复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