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小块的布料！
他红着脸，小心地慎重地拿着那小小薄薄又滑滑的一小片，轻柔地在溪水里面搓洗。
越搓，感觉到手中的细滑，就越觉得浑身刺挠。
可是衣服是自己抢来的，就算是再尴尬，也要咬着牙洗下去！
好不容易洗完了三个人的衣服，秦归笙感觉自己的脸皮已经厚如城墙，借着月光，在院子里将衣服搭在竹竿上。
晾的时候，不小心看清那小衣上有花朵刺绣，一如他今天送她的那朵野花一样，开得绚烂。
他感觉整只手都麻了，将那衣服晾在最角落，用她的外衫遮挡住。
轻轻呼出一口气，发现厨房里还亮着火光，秦归笙放下木盆就进去帮忙。
黎允烟看见他进来，眼神揶揄地看了他一眼。
“衣服洗好了？”
这一眼，又把秦归笙给看尴尬了。
好在如今是晚上，火光照着人脸本来就红，不仔细看，也发现不了什么异常。
他轻咳了一声：“洗好了。”
又强装镇定地加了一句：“以后家里的衣服，都让我来洗！”
黎允烟弯唇，心理素质还挺强！
挑了挑眉，“好呀！快来给我帮忙！”
见她转换了话题，秦归笙也迅速抛却掉那份不自在，手脚麻利地上前帮忙。
*
第二天，秦归笙依旧是天还没亮，就上了山。
黎允烟交待黎若树看好家里，就和黄婶子坐上牛车，出发去城里。
清水村离城里比较远，坐牛车都要坐上一个半时辰。
坐到了车上，黄婶子见黎允烟背篓里的三只野鸡，惊讶地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