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要活着回来，你答应过我的，敢食言，我就带着聂楠曦和孩子年年去你坟前气你。”
他声音哽咽了一下，强压着情绪。
“你不是狐狸精吗？不是最会撩人吗？你知道嘛？我生日那天你的跳的舞差点就让我没控制住，晚上我还偷偷……”
一滴泪终于忍不住砸在霓裳手背上，江晓的声音抖得厉害。
“答应我，别放弃，醒过来我们在斗一场……”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两人交握的手，肩膀微微颤抖。监护仪的滴答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仿佛生命的倒计时。
江晓说了近半个小时的话，最后医生示意时间差不多了，不能待太久。
“裳儿，我现在去赢我的战争，别让我看不起你，你知道我是个渣男，如果你没挺过来，我可能没多久就会把你忘得干干净净。”
在江晓没有注意的时候，霓裳那长长的睫毛微不可察的震动了一下。
江晓起身，在霓裳的额头亲吻了一下：“我等你醒过来，带你体验那种欲死欲仙……”
说完江晓干脆利落的转身，身后江晓刚刚放开的冰凉手指有了一丝动静。
江晓出来后，深吸了一口气，走到霓伟元的身边。
“叔，别太沮丧，霓裳你还不了解嘛？什么时候输过！相信她……”
霓伟元抬起头，双眼布满血丝，盯着江晓，喉咙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一个字。
妮娜把江晓送出了梅奥诊所。
“江晓，霓裳进去前让我有时间告诉你，她帮你办的事情，已经有了进展了。那个叫秦昊的，已经染上了……”
“嗯，我知道了，你也注意身体，相信我，她会扛过来的！别看她柔柔弱弱的样子，心里强的可怕。”
“但愿吧，你现在去哪？”妮娜情绪很低沉。
“我？我要去彻底打赢我的战场……”
妮娜抬起头，看向江晓：“江晓，能答应我和霓裳一件事么？”
“说！”
“如果霓裳醒了，给我们……”
妮娜凑到江晓耳边轻轻说了几个字。
“啥玩意儿？”江晓瞪大了眼睛，声音有些尖锐，他是真被吓到了。
……
回波士顿的飞机上，江晓还没有从妮娜的话中回过神来。
深吸一口气，江晓摇了摇头，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考虑。
回到波士顿已经是深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