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相信陈辉在其中发挥的作用。
既然是陈辉的论文，舒尔茨也不急着进行其他研究了，将论文打印出来，开始认真研读起来。
……
普林斯顿，邓乐岩拿着一迭论文走进费弗曼办公室，“老师，这篇论文你或许会感兴趣。”
他如今已经是费弗曼的博士生，有陈辉的交代，费弗曼对他一直很照顾，并且随着邓乐岩展露天赋，费弗曼对这个年轻的小家伙也越来越喜欢，早就真的将他当成自己的学生了。
因为华夏展现出来的实力，神盾局也没有再为难邓乐岩，倒是让邓乐岩在普林斯顿如鱼得水。
“哦？”
“什么论文？”
费弗曼取下老花镜，看向邓乐岩手中的论文，颇有些好奇。
邓乐岩将论文递过去，“华夏数学最新一期的文章。”
“华夏数学？”
费弗曼愣了片刻，旋即反应过来，“是陈辉创办的刊物？”
“难道他又证明了一道千禧年难题？”
费弗曼顿时来了兴趣。
“不是千禧年难题，他转去研究肿瘤了。”
“肿瘤？”
费弗曼瞪大眼睛，“这不胡闹吗？”
“好好的数学不研究，跑去搞生物医学，简直是浪费自己的才华！”
“听说他叔叔得了肺癌。”邓乐岩毕竟也是蓉城人，对国内的消息还是比费弗曼更灵通些。
费弗曼沉默。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的确无话可说。
但他忽然反应过来，既然邓乐岩让他看论文，那岂不是意味着，“难道他真的研究出成果了？”
“您先看看论文吧。”
……
京城，四合院，钱老看着那篇自己根本看不懂的论文，笑容满面，看向院中其他几位老人。
“看看，什么叫天才？”
“这就是天才！”
“干一行，行一行！”
“这才多久，就搞出了这么重大的成果，说不定他还真的能找到治愈癌症的办法！”
林正天同样笑容满面，他甚至比钱老都笑得开心。
“哟，老赵，怎么不说话了？”
“以前你不是最喜欢咋咋呼呼的吗？”
“怎么，今天吃哑药了？”
他可记得当时因为陈辉研究癌症，赵老可是给出了许多负面评价，还跟他争论了一番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