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压力，如同无形的天堑，降临在李怀祯的身上。
那是一种源自生命层次的压制，是造物主对被造物的绝对碾压。
李怀祯感到自己的骨骼在**，神魂在颤抖。
他刚刚爆发出的那股神秘力量早已消耗殆尽，此刻的他，不过是一个重伤的帝释天。
然而，即便如此，他依旧站得笔直。
他望着越来越近的混沌老祖，脸上甚至露出一丝淡淡的、近乎怜悯的微笑。
“混沌老祖，你的实力，弱了不少啊。”李怀祯的声音平静地响起，清晰地传入混沌老祖的耳中，也传到了远处阳的耳中，“若是全盛时期，他刚才那一击，你就已经死了。”
这句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阳的脸上。
他挣扎着从棋盘的裂痕中爬起，抹去嘴角的血迹，眼神中充满了对李怀祯的怨恨。
他恨李怀祯的冷漠，更恨李怀祯那仿佛看透一切的姿态。
混沌老祖被彻底激怒了，他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混沌洪流，朝着李怀祯猛扑而来！
李怀祯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破碎水晶剑，剑身上微弱的紫光一闪即逝。
他迎着那毁天灭地的洪流，悍然挥出了自己的一剑！
然而，这一剑，在混沌老祖的面前，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剑光与混沌洪流碰撞的瞬间，便如同泥牛入海，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李怀祯整个人被恐怖的力量余波正面击中，比阳更加狼狈地倒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线，最终也重重地摔落在棋盘之上，同样喷出了一口鲜血。
看着同样狼狈不堪的李怀祯，阳终于找到了一丝心理平衡。
他扶着断裂的棋盘，开始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快意与嘲讽：
“哈哈哈哈！李怀祯！你刚才不是很威风吗？说什么我没资格做你的帮手？现在看看，你还不是个废物一个！连他一招都接不下！”
李怀祯挣扎着坐起身，擦拭着嘴角的血迹，冰蓝色的眼眸平静地看向阳，没有丝毫的愤怒或羞愧。
他只是淡淡地问道：
“有本事，你也像刚才我那样，去斩断混沌老祖的肢体。”
阳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看着那在咆哮中不断再生的混沌老祖，又看了看自己那被白气重创的身体，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刚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