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他忽然觉得，她好像看穿了他心里的别扭，看穿了他昨晚刻令牌时的纠结，看穿了他此刻的……不自在。
“萧公子，”她轻声说，“我已经有了。”
她举起苏筱筱给她的那块木牌，晃了晃。阳光透过木牌上的咸鱼图案，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萧寒看着她，看着她眼里的坚定和温柔，忽然觉得，自己手里的令牌，好像有点多余。
他收回令牌，握在手里，然后，从怀里，摸出了一枚戒指。
那枚戒指，是他用自己剑穗上的一颗珠子做的。他磨了好久，把棱角都磨平了，又用灵力温养了好几天，直到它变得温润。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觉得，应该给她点什么。不是令牌，不是命令，是……一点属于他自己的东西。
“这是……我的剑穗上，掉下来的一颗珠子，”他说，声音有点哑，“我……把它做成了戒指。”
他将戒指，套在了柳清瑶的手指上。
戒指很合适，像是专门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他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微凉，和戒指的温润。那一刻，他心里的那点别扭，忽然就散了。
“从今往后，你若敢背叛，”他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我亲手杀你。”
他说的是真的。如果她敢背叛，他会亲手杀了她。可如果她不背叛……那这枚戒指，就是他给她的，最笨拙的……祝福。
柳清瑶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萧寒看着她手上的戒指，看着她眼里的笑意，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做对了。
他转身，走了出去。
“哎，等等！”苏筱筱叫住他，“我的令牌呢？”
他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从怀里，摸出了一块和柳清瑶手里一模一样的木牌，扔给了她。
他能感觉到苏筱筱的笑意，能感觉到柳清瑶指尖的微颤。他站在阳光里，听着身后的笑声，耳尖微微发烫。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照亮了三张带着笑意的脸。
懒人谷的咸鱼们，正守护着，最坚定的，誓言。
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进入，最“剑拔弩张”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