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宠物的界限。
脑子里一直想着这个问题，连Ethan醒了都没注意到。
直到一只手抚上她的脸，“你在想什么？”
李里垂眸，对上那双碧幽的眼眸，脱口而出。
“Ethan，你喜欢上我了吗？”
Ethan眨眨眼，“我一直都很喜欢你，你不知道吗？”
“不，我说的不是你口中的喜欢，是感情上的喜欢。”
Ethan蹙眉想了想，“难道你觉得我对你不是感情上的喜欢？Lili，没有你我会睡不好，闻不到你的味道我会不安心，这是依赖吧，依赖算不上感情？”
李里没想到会得到Ethan这样的答案，她还以为Ethan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对她的迷恋有多深。
结果他心里什么都明白。
也是，智商高的人最擅长的就是操控人心，他又怎么可能看不明白自己的感情。
但她又觉得Ethan理解的喜欢，跟她说的不太一样。
或许她换个词会更贴切。
“嗯...或许，你是爱上我了吗？”
“爱...”Ethan嘴里呢喃了一遍，随后摇头，“Lili，我不爱你。”
李里不太信，“你确定？”
说实话，Ethan对她的态度，连许多深称爱得要死要活的情侣都不见有他这样黏糊。
虽然她难以理解Ethan为什么会对她产生感情，但她更不理解，只是喜欢的话，真的能对一个人的占有欲强盛到这种地步吗？
如果只是喜欢都这样，那他爱上一个人，会有多恐怖？
“我确定，爱会让人疯狂，会让人失去理智，会毁灭一个人。如果我爱你，这次你从我身边逃走的事，就足以让我发疯。为了确保你此生再也离不开我，我肯定会对你的身体动手脚，让你再也没法行动。”
“虽然我也起过对你这样做的念头，但是我没有那样做，我轻易的就放过了你，这说明我对你的感情，并不是爱。”
李里听完，默默在心里感谢上苍。
感谢他不爱她。
不过...
这家伙的爱情观真他妈离谱。
“你认为的爱听起来更像是伤害。”
Ethan纠正道：“是互相伤害，是不放过对方，也不放过自己。”
李里虽然不明白Ethan到底为什么会这么喜欢自己，但他都能喜欢上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