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吗？
有时候贝尔真的怀疑，这个女疯子就算不是卧底，至少也是在用公职来满足自己杀恶魔的杀戮欲望。
毕竟，据贝尔所知，作为一位堕落的炽天使，扎瑞尔早在堕落之前，主要工作就是杀恶魔。
这下好了，堕落投靠地狱后，这工作性质完全没变化。
哦不，也不是没什么变化。
有了血战前线的地狱第一层魔鬼大公这一职位，杀起恶魔来有了更多的正当理由，更方便了！
哼，早晚有一天，一定要把这个女疯子拉下来……
“遵从您的意志，领主大人。”
虽然心怀不满，但是贝尔表面上还是满脸笑意，假作恭敬之色，深深鞠了个躬，微笑着退出营帐，将魔鬼大公的命令传遍了整个前锋军。
不远处，两名链魔卫兵正在清理战场。
“哎，领主扎瑞尔大公和督军贝尔公爵又争论起来了。”
一个用锁链卷起一具原魔尸体，压低声音：
“果然，真应了那句话，要是扎瑞尔大人都不敢打的仗，那肯定必输；要是贝尔大人都敢打的仗，那更是必胜无疑。”
另一个吓得一哆嗦，差点把尸体扔出去：
“嘘！小声点！你想被调去前锋营当炮灰吗？”
扑扑。
就在这时，一名恐纳魔斥候拍打着破败的翅膀，从远处急速俯冲下来，单膝跪地。
“禀告扎瑞尔大人！”
斥候的声音带着急促：
“我们抓获了几个从东部荒原溃逃下来的怯魔，根据他们破碎混乱的记忆，击败并奴役他们的，并非传统的恶魔领主或次级恶魔领主。”
“哦？”扎瑞尔头上火焰稳定燃烧，来了点兴趣。
“说清楚点。”贝尔眉头紧锁。
“现在控制万渊平原绝大部分区域，是一个自称……魔法帝国艾尔多伦的未知势力！”
斥候抬起头：
“他们是一群来自物质位面的凡人。驱使着钢铁、岩石、血肉和粘土铸成的巨大雕像，以及不知疲倦的亡灵军队，还掌握着许多奇异的魔法，奴役了大批恶魔，控制了大半疆域。”
“其领袖……是一名人类法师。”
“嗯，人类，是物质世界近千年里诞生的新种族。”
气氛瞬间凝滞。
一名大腹便便的安祖魔参谋上前一步，询问了解了更多细节，将信息综合汇总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