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什么大王，叫我法师！”
“好的大王，不，法师。”
“佛经？”方知意有些纳闷，自己也低头看过，可怎么看就是一些意义不明的字符。
八尾见状，随手指了一个：“喏，这个字是梵天的梵...这个是净...这个是明..”
方知意突然站定，看向其他人：“你们也能看见字？”
孙悟空瞥了他一眼：“废话。”
杀务净摇头：“我不认识字。”
“赶紧！把我身上的字都写下来我看看！”方知意突然想到了什么。
三藏的鬼魂就静静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忙碌，眼神中无悲无喜。
“净...灵....轮回...堕...”八尾撅着屁股趴在地上看一眼写一个。
方知意的大脑飞速转动，直到八尾写下最后一个字。
“当局者迷。”鬼三藏突然吐出了四个字。
方知意没有看他，而是呆呆的看着那些互不相干的字，脑子一时有些混乱起来。
“世间众生，皆在轮回之途，周而复始，无有穷尽...”
鬼三藏的声音在耳边浮现。
方知意惊讶的转头，却发现周围不知道何时变得漆黑一片，孙悟空等人的身影已经全部消失了。
“...犹如蚕虫，自缚于茧。众生因贪嗔痴三毒，造作诸业，自困于轮回之网...”
鬼三藏的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来，直直钻进他的脑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