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驶出站台，轨道的震动逐渐平稳。陈帆靠在窗边，目光落在对面座位上那台被棉被裹住的服务器机箱上。车厢灯光昏黄，照着胶带缠绕的接缝处微微反光。他没再看窗外，只是把笔记本包往怀里收了收。
三个小时后，深圳北站。
搬运工人将推车抬下列车，轮子碾过站台边缘时发出沉闷的响声。他一路跟到出口，确认设备无损，随即拦了辆出租车。司机看着后座两个沉重的铁箱，皱了下眉，但没多问。车子穿过城市主干道，拐进一片老旧工业区，最终停在一栋灰白色外墙的小楼前。
这是他提前租下的临时实验室，原是一家电子厂的质检间。门锁换了新的，钥匙插进去转动时有些滞涩。他推开铁门，空旷的房间迎面而来，水泥地面还留着叉车划过的痕迹。墙角堆着几块废弃电路板，空气中浮着淡淡的金属味。
他立刻开始布线。两台服务器并排安置在加固支架上，电源接通，指示灯逐一亮起。网线插入交换机端口，本地局域网建立完成。他从背包取出一张光盘，贴着手写标签：“System_v3.2”，放入光驱。
系统启动界面跳出，Windows NT 4.0的蓝色登录框出现，输入密码后进入桌面。数据库服务未能自动加载，弹出驱动缺失提示。他打开命令行窗口，逐项注册SQL Server所需的DLL文件，修复路径引用错误。三小时过去，屏幕终于显示“Database Connected”。
他插入林悦寄来的U盘，导入最新数据包。校验进度条走到尽头，状态显示“完整”。此时已是深夜，窗外厂区彻底安静下来，只有主机风扇持续低鸣。
他没有休息。双击桌面上的“PredictEngine_Alpha”图标，程序启动，界面简洁，仅有一个输入框和运行按钮。这是他在临行前重构的核心预测模块，首次在深圳的硬件环境下运行。
点击“开始任务”，模型载入训练集。内存占用瞬间飙升至百分之九十以上，系统弹出警告：“虚拟内存不足，进程已终止。”
他盯着报错信息，手指在键盘上顿了两秒。奔腾III 800MHz的处理器性能足够，但512MB内存必须精打细算。他关闭远程访问端口，暂停所有非必要后台服务，释放出128MB可用空间。随后修改模型参数，将原始数据分块处理，启用增量学习模式。
重新运行。
进度条缓慢推进，CPU使用率稳定在75%左右。他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