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万化，江凡记不住任何一张脸，不论面容怎么变，都是须发皆白。
那双混浊而平淡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世间万物，又仿佛掌握着世间万物的命运！
江凡的意识开始模糊，就像陷入了泥沼中，无论如何也爬不出来，视野一点点变狭小，变黑。
我要死了？
不！
我不能死！
我不甘心！
老人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江凡。
我不甘心啊！江凡无比愤怒，但是无能为力，他的心脏跳动越来越快。
砰！砰！砰！
江凡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就像在打鼓，浑身血液都喷涌起来，如同长江一样奔涌不停。
在这种难言的痛苦之中，江凡意识还是慢慢变成黑暗，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啊！江凡在心中怒吼。
老人面无表情，就像高高在上的神祇，在俯视一只可怜的蝼蚁！
这种感觉，让江凡的怒火越来越盛。
在死前的最后一刹那，江凡拼尽全力，发出微不可闻的声音：
“艹！瞅尼玛！”
下一刻，江凡的意识彻底陷入了沉寂中。
他没注意到，老人的眉毛微微一挑，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老人伸出手指，轻轻点在江凡的眉心，漠然地道：
“有趣的乱序者，既然如此，便给你个机会，别让我失望，否则你会后悔活在这个世上。”
......
江凡猛地睁开双眼，急促地喘息着。
呼！
呼！
呼！
他发现自己还盘坐在三女面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名神秘老人早已消失不见！
江凡却发现自己体内多了一个奇怪的种子，跟情之道种有点类似，但是更加玄奥，更加神秘。
这是什么？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突然响起：
【叮！你对意志有了更深刻的理解，自主领悟了五成本源法则：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