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座长叹一口气，打破了沉默。
“许道友，你看到了。这便是我们如今的困境。我们就像站在岔路口，一条路是抱着旧世界的规矩，被动的去面对一切突发状况；另一条路是跳向未知的深渊，去赌一个渺茫的未来。”
“你站的高度，远超我们所有人。”
封征南的背脊微微挺直，他深深地看着许星欢，用尽了一生的诚恳，问出了那个压在整个华夏高层心头，重若山峦的问题。
“所以，我们想听听你的看法。”
“这所谓的‘人口红线’，在你眼中……究竟意味着什么？”
面对封征南沉重如山的叩问，许星欢终于开口。
“红线？”
“你们所谓的红线，不过是圈养绵羊的栅栏。既保护了羊群不被野兽轻易叼走，也限制了它们看到更广阔的草原。”
“你们在争论的，是这栅栏被洪水冲垮后，是该费力去修补，还是该引导羊群去寻找新的草场。”
她的比喻直白得近乎残酷。
“可你们有没有想过，”
“当洪水席卷天地，羊，还是羊吗？或许，它们会进化，可能长出会呼吸的腮甚至是鳞片与利爪。”
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如遭雷击，脑中一片空白。
是啊，他们所有的争论，所有的预案，无论是“堵”还是“疏”，都建立在一个根深蒂固的前提上——
哪怕灵气复苏，大多数普通人永远是普通人。
他们是需要被保护、被管理、被隔离在真相之外的“羊群”。
而“异人”，则是羊群中偶尔出现的变异体，是需要被圈禁起来的“头羊”或“恶狼”。
如果……灵气复苏的最终结果，不是诞生更多的“异人”，而是让“凡人”这个概念，本身就成为历史呢？
当每一只羊都有可能长出鳞片与利爪，那隔离它们的栅栏，还有什么意义？
“全民……超凡……”
周教授的嘴唇微微翕动，他那颗被海量数据和严谨逻辑填满的大脑，第一次感觉到了算力的严重不足。
“物种层面的……整体跃迁……这，这不符合资质分布定律……”
他下意识地喃喃自语，却又自己推翻了自己。
定律？
在灵气倒灌全球这种神话般的现实面前，过往的一切定律，都脆弱得如同废纸。
这个汇集了全国顶级智囊的团队，不可能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