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走了出去。
周砚给了冯小劲一个眼神，冯小劲收到，在门口盯着。
两人再次开口求救。
宋苒拉过椅子坐下，“若我没记错，你们算是我的仇人吧？救你们，我疯了？”
那两人面露愁苦：“我们也只是被迫听命行事的炮灰而已，你这么厉害，上面真想杀你，理应派个厉害的人。”
他们以为完事后就能离开，没想到等来的是灭口。
“求助我，你们不如求助警察。”
其中一人道：“幽狼帮出手，警察也救不了我们，总不能把我们关监狱里去。”
这话一出，宋苒眉目一挑：“这倒是个好法子。”
“……”他们不想坐牢啊！
但好像没有其他更好的法子了。
宋苒问：“你们做过什么违法的事没？乖乖交代，我可以考虑下帮不帮你们。”
一人连忙摆手：“我们是幽狼帮外部人员，平时就是打酱油，这是第一次在华国行动，第一个任务对象就是你。”
“所以你们知道的东西也不多？”
两人迅速get到宋苒的意思，可以用情报换命。
“也没有不多，外部的势力我们俩几乎都知道。”
毕竟他们太闲了，吃瓜的时间很多。
宋苒轻点头：“那把你们知道的都说出来。”
“不行，若我们说了，你不帮我们怎么办？”
“我是那种人吗？”
两人陷入沉思，半晌摇摇头：“应该不是，你的名声还挺好的，说一不二。”
从头到尾没插上一句话的周砚：“……”
这两人蠢得他都怀疑他们是不是幽狼帮的人了。
“那我们开始说了？”
宋苒看向周砚，周砚同她对视上，面露疑惑。
宋苒敛眸：“周队长站着做什么？不记录？”
“……”周大队长打开录音，默默掏出纸笔。
两人从幽狼帮的各地势力开始说起，随后说幽狼帮的外部情况，周砚记录很快，只记重点，自动忽略两人口中那些听来的八卦。
这一说就是半小时。
顾北煜等得有些烦躁，“他们在里面说什么，怎么需要这么久？”
冯小劲面无表情：“警察执行公务，顾医生不必知道。”
顾北煜：“可宋苒在里面。”
“她在里面和你没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