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权柄！
毁灭权柄！
他首先选择的是虚空权柄！
在虚空权柄的加持下，季浮游的思维感知被再度拔高！
有过先前经验的他毫不犹豫将虚神界的算力攀升到极致，一边消化着权限提升带来的种种变化，一边竭尽所能观摩着虚空的本质。
在这种消化和观摩下，季浮游不止触及到了虚空涟漪，更是第一次，真正触及到了虚空之力！
造就虚空涟漪的虚空之力！
同样，也是一切能够作用于虚空力量的根本所在。
以前的他，只能通过虚空权柄，将自己的需求通过权柄传递给冥冥中执掌权柄的伟大存在，借用那位伟大存在的力量，演绎出自己所需实现的目的。
但现在……
他照样只能通过虚空权柄引动虚空之力！
但他至少已经知道，虚空权柄是如何引动了这种力量！
就像使用一件电器！
权限一重时，只会简单开、关，使用这件电器。
权限二重时，他已经能够明白这个电器的使用原理。
眼下第三重权限……
他几乎相当于在亲眼见证这个电器的生产和组装！
尽管只是见证过程，自身尚不具备生产仪器、材料，但无疑已经迈出了执掌虚空最关键的一步！
未来，随着他自身的实力不断提升，晋升天境，乃至掌握心灵之力，就相当于获得了仪器和材料。
到那个时候……
他将能在不借用权柄之力的情况下，真真正正的演绎出虚空之力的种种玄妙，自由自在的进行一次次虚空穿梭。
虚空权柄过后，很快是毁灭权柄！
不过，毁灭权柄的提升，却并未让季浮游触及到毁灭之力的本源，反而让他更加深入的去理解了物质的结构。
虚空权柄拔高了他的思维认知，让他用一种宏观的视觉看待世界，而毁灭权柄却带着他直接深入微观世界，试着让他去洞悉物质构成的本质。
这种洞悉，让季浮游对相对固定的万事万物有了一种全新的理解。
就像砍伐了几十年树木的伐木工人，只需扫上一眼，就知道如何用更好的角度、更巧妙的力道，以达到更快速度砍伐这棵树木。
“这种能力……可以作用在战斗上了。”
季浮游感应着这种变化。
相较于虚空之力离完全悟透还差点火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