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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秀一脸沉默的看着他，半晌之后，憋出一个字：“滚！”
……
下午时分，Tiktok融资签约会上。
斗音方派出的代表是Tiktok首席执行官朱俊，以及张壹名这枚人形印章。
其他像老虎基金、淡马锡、高盛这三家国际资本派来的代表，都是华国区的最高负责人。
企鹅代表是刘篪平，剩下一家刚成立在港城的国内资本代表，看上去平平无奇，但他却是张壹名单独推荐的。
等到合同签署结束，几人完成合影，10亿美刀的融资落下帷幕，刘篪平也单独找上了张壹名。
“张总，我想见一下陈秀。”
“好啊！我带你去。”
两人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然后张壹名带着刘篪平来到了陈秀的办公室。
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一幕，是坐在沙发上的陈秀，正拿着手冲壶往滤纸上的咖啡粉上浇开水。
虽然听到动静，但陈秀还是忙完这一波，方才起身转去看向门口。
“哈喽！Martin，下午好！”
“好久不见，刚才我还奇怪签约场上没看到你，结果你在这泡咖啡。”
“要喝一杯吗？”
陈秀来到刘篪平面前，与他握手邀请道。
刘篪平看了眼茶几上的咖啡，笑道：“当然！”
陈秀伸手去关门，把张壹名也给留了下来。
三人来到沙发这边坐下，谁都没去率先开口，直到陈秀倒完咖啡，刘篪平浅尝一口，没有任何铺垫的谈话，直接就开始了。
“微视的失败并不意外，用户已经习惯了斗音，不会再去花时间适应一个相似但不同的竞品。”
陈秀看着刘篪平，同样去端起了咖啡。
“这是你的总结？”
“是预判。”
“那为什么还要花这么多功夫去尝试？”
“坏消息和通报坏消息的人都会被讨厌，有些事，需要用事实来证明，万一要是成功了，岂不更好？”
闻言，陈秀和张壹名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心知肚明的表情。
一口喝完咖啡，刚坐下没三分钟的刘篪平，就已经笑着起身告辞了。
“陈秀，我要走了！等下次你过来鹏城，我再请你喝咖啡。”
“好，再见。”
“再见。”
两人握手而笑，一如之前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