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秀的表情中，已然猜到了他话未说尽。
想到这里，pony马眉头微蹙，脑子快速转动将斗音今年的发展逻辑全部串联了起来。
今年年初，企鹅单方面封锁了斗音在微信朋友圈里的链接传播，然后推出新版微视，启动30亿创作补贴，想要去把斗音拉下马来。
结果，陈秀给出的回应方式是先去用直播带货，加速了斗音的商业化变现，再拉上淘宝、京栋、拼夕夕，进一步完善了斗音电商的直播带货。
这样算下来，还是企鹅所造成的压力，倒逼斗音加速了商业化带货模式……
pony马唇角下撇，转头睨了陈秀一眼，心想：我花了这么多心思，弄到最后，反而成就了斗音？你小子故意不说透，来让我自己想明白，是吧？
收到pony马的眼神，陈秀考虑到双方的关系刚缓和了一些，也没去过分刺激。
“马总，就算没有斗音导流，微信自身的流量，也足够让拼夕夕在今年的购物节上大放异彩了。”
“这个是肯定的……”
pony马一脸审慎的盯着陈秀，忽道：“斗音以后不会想去做聊天吧？”
“那不可能！除非你把Allen张给炒了，让他来斗音上班……”
“不可能，董事会都通不过。”
陈秀两手一摊，只用这一句话，就打消了pony马的疑心。
不过，pony马俨然从刚才获悉的信息中，猜到了更多的可能。
“等到斗音商场逐步完善，你们是不是就好在TikTok上面，加入电商功能了？”
“这个就是以后的事了，现在还没走到这一步。”
陈秀的不否认，就是在承认。
这个结果，也让pony马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企鹅参与了TikTok的两轮融资，虽然份额不多，但也算是自己人了。
看着pony马放松下来的面部肌肉，陈秀适当的结束了商业话题。
“马总，你对王撕葱有看法吗？”
“嗯？为什么这么说？”
“你刚刚不是在故意无视他吗？”
“他怎么样都无所谓，自有王首富会去管教，但如果他的一些传闻影响到我，我当然需要回应。”
说完，pony马朝着王鑫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便与陈秀告辞走了过去。
陈秀默默颔首，心想：王撕葱到底什么时候得罪pony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