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北渊，让他靠在她身上，右手掐了个诀按在他胸口，只见他胸口的血窟窿正在快速愈合。
她不会让他死的。
他们缔结了生死契，她是主导者，她不死，他就不会死。
渐渐，战北渊的身体有了温度，鼻间有了呼吸。
“北渊，北渊……”姜云曦抚着他的脸轻声呼唤着，在看到他倒下那刻，她才知道他在她心里有多重要。
两人相处的短短几个月，却似相处很久很久，虽然他们从来没有表达过感情，但不知不觉间都成了对方生命里缺一不可的人。
她以为自己第一世斩断了情根，便不再对任何人心动，却不知道什么时候，那斩断的情根在慢慢生根发芽。
“姜云曦，你竟然爱上了一个凡人。”慕容轻尘玩味的笑，霜幽冰螭说战北渊有那个人的气息。
看来确实是它当时出现幻觉了。
如果战北渊真是那个人，之前被上界的人刺穿胸膛时，他就应该有那个人的气息。
但他什么都没有，甚至到死都没觉醒。
“你是谁？”姜云曦抬头朝慕容轻尘看去，就算她觉醒了，想起了第一世所有的事。
但她的记忆里并没有这个人。
“恭喜你觉醒。”慕容轻尘似笑非笑的说，只见他周身弥漫着黑暗邪气。
“黑暗魔神的力量，你……你是黑暗魔神？”姜云曦脑海里快速运转起来，顿时，心里很多疑惑都解开了。
“当年我来到忘川大陆，本来跟你井水不犯河水，你却用你的碎尸镇压了五个通道，最后用你的心脏将我镇压在这里。”
“幸好我预料到了危险，提前将一缕元神藏在其他的地方，这才有了现在的我。”慕容轻尘庆幸自己机智。
否则他会一直永远被镇压在天道学院这处地底下，永远没有机会出去。
“原来如此，所以你成了南蛮的大祭司王，故意散播碎尸是大魔头，因为你知道我总有一天会来忘川大陆，求知欲会让我弄清楚。”
“然后让我发现自己的一魂一魄，还有碎尸。”
“你们毁不了碎尸，毁不了心脏，所以一步步精心算计，让我主动拿走碎尸和心脏。”姜云曦这下子总算全懂了。
难怪她的一魂一魄凑巧会在腾龙国皇宫的地底下，是他在故意一步步引导她，为的就是让她拿走碎尸和心脏。
第一世被五马分尸后。
她的魂魄和尸体都没有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