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
命令下达，阿古拉没有半分犹豫，立刻带着几个蛮族勇士冲了过去。
顾清寒的脸色终于变了。他再次上前，深深一揖：“苏姑娘，她固然有错，但罪不至此。得饶人处且饶人，为自己积些福德吧。”
“福德？”苏青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她站起身，用那把还在滴血的匕首尖，从虎颈的鬃毛深处，挑起了那一撮被她发现的粉末。
她走到顾清寒面前，将匕首递到他眼前。
“你告诉我，一个用‘狂兽草’引来猛兽，意图谋害我全家性命的人，我该如何饶她？”
顾清寒看着那撮粉末，脸色一白。作为精通医理药理之人，他自然认得这东西。
苏青不再理他，转身走向刚刚被阿古拉等人粗暴拖拽过来，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瘫软如泥的林婉儿。
她蹲下身，将匕首尖上的粉末，凑到林婉儿的鼻子前。
“‘醉仙海棠’，林小姐的熏香，真是别致。哪怕混在引兽的草料里，这股味道，我闻过一次，就记得。”
林婉儿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牙齿咯咯作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苏青的耐心显然已经告罄。她站起身，随手从刚分割好的虎肉里，捡起一块血淋淋的后腿肉，扔到了林婉儿的面前，溅了她一脸的血点。
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像是北境最深冬的寒风。
“吃了它。或者，我把你喂给下一只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