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过头，眼尾带下的晶莹混着雨水落下。
方吟秋注意到他被打湿的外套，“学长，你的衣服怎么了？你也淋雨了吗？”
顾嘉言沉默了很久才回答她，“...我去趟洗手间。”
他去洗手间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清醒，重新回到靠窗的位置坐下，问起她撑的那把小绿伞，“伞的颜色很显眼。”
“是吧。我也觉得，这样走在路上看哪个司机还敢装作看不见我溅我一身水。”方吟秋看了眼身边的那把绿色伞，“其实这个颜色还挺漂亮的，看着有生命力。”
顾嘉言笑了一下，没再就着这个话题往下聊。
“学长，你刚刚...是不是把我认错成谁了？”方吟秋能看得出来他眼神中藏着的失落与伤感。
他依旧保持沉默，不愿与她敞开心扉。
方吟秋也没逼着他开口，只是柔声道，“学长，如果你想找人倾诉的话，我可以。”
顾嘉言抬眼看着她，好笑道，“我看着像心里藏着事的人吗？”
“以前不像，现在有点像了。”
以前的方吟秋只是远远地看着他，现在慢慢地向他靠近，自然就能感觉到。
“那你的感觉可能有点问题。”顾嘉言以最轻松的口吻与她玩笑，“学妹，学长我真挺好的，心里也是阳光开朗哈。”
方吟秋没戳穿他。
一顿饭吃的还算融洽，吃过饭后外面的雨还没停。
方吟秋撑开那把绿伞，问顾嘉言要不要一起走。
顾嘉言掀起眼皮瞧了眼她的绿伞，笑着拒绝了，“我还得去趟图书馆，不太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