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旺达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消失了，因为听出来了霍克这平静话语中隐藏的无限凶险：“你这一次，弄不好，真的会死？”
霍克回神，迎着旺达，语气依旧平静。
“我不会骗你，是。”
“为什么？”
“因为我害怕。”
“什么？”
“寂灭需要无惧，但我害怕，所以，当时我选择了作弊。”
生物对死亡是有着害怕的本能的。
霍克也不例外。
这也是他为什么尊重那些在面对死亡依旧能够做到无惧的敌人的原因。
就像亚历山大·皮尔斯。
他面对死亡就很无惧，甚至在冰封冥狱之中，依旧表现出了那种愿赌服输的坦然。
这也是霍克为什么会选择豁免亚历山大·皮尔斯的最终原因。
就像人人讨厌做圣母，但人人都喜欢跟圣母做朋友一样。
因为他不是。
旺达听着霍克道出来的那句『害怕』，语气有些惊讶：“你害怕死亡？”
霍克听出了旺达话语中的好奇。
他笑了一声。
“这有什么可奇怪的，你都说了，我不是好人，所以，坏人害怕死亡不很正常吗？”
“你的确不是个好人。”
旺达面色严肃的看着霍克：“但你一直在做一个善良的人，真正的坏人，是不会给任何试图攻击他的人一次活命的机会的。”
霍克听着旺达的这句话，呵呵的笑了笑，并没有做出任何解释，只是摇了摇头。
因为他放过那些人的理由，他没有跟女儿琴讲，同样的，他也没有办法跟旺达讲。
他真的是个坏人来着。
善良？
他是被迫善良的。
旺达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摇头苦笑的霍克：“所以，我该怎么做，能确保你能从寂灭中走出来。”
霍克摇头：“我不知道。”
旺达皱眉。
“什么，你不知道。”
“如果我知道了，那就是我还有后手了。”
霍克与旺达对视着：“而我知道这个后手的话，那就表示我是有所准备的迈入寂灭了。”
旺达柳眉紧皱着：“可你就这么笃定我能将你从寂灭中拉出来？”
霍克摇头。
“我不知道。”
“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