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春一边往后退，一边眼眶发红的问，
“能不能告诉我妈妈埋在哪里了？”
“不知道不知道，你到警察局去问，别再问我了。”
房东将铁门关上，态度非常的恶劣。
立春身后的雨水忍不住上前，漂亮的脸上都是怒意。
脸上也隐隐地浮现出闪着银光的鳞片。
“算了算了。”
立春吓得伸手拉住雨水的手腕。
雨水指着关紧的生锈铁门，
“姐姐，我帮你杀了她，她对姐姐不好。”
“她没有打电话给那个女人透露我的行踪，就已经算是一个好人了。”
立春拖着雨水，不让雨水去杀人。
善良在底层社会里，是一种贬义词。
能够做到漠不关心，不落井下石就已经算是在帮助立春了。
“走吧，我们去警察局问问。”
立春最后看了一眼眼前生了锈的大铁门，牵着雨水的手腕离开。
她不想惹事，也不敢惹事。
在底层被欺压的太久了，立春只想接下来的余生，能够平平安安的，有一份尊严的活着就好。
但很显然，赵哥的老婆不这么想。
警察局里，立春和雨水等了很久，才等到一个挺着肚子的警察走过来。
“你好，我想知道我母亲葬在哪里。”
那名警察上下打量了一番立春，
“你等着。”
结果立春和雨水在警察局等了快要两个小时，都还没有等到那个警察回来。
每一次立春去问，得到的答复就是让她再等一等，再等一等。
立春心中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在最后一次询问之后，立春拉过了雨水的手腕，
“我们走！”
雨水倒是不介意等多长的时间，只要没有人过来欺负姐姐。
他很喜欢和立春姐姐坐在一起，也愿意陪着立春姐姐做任何事情。
“钱姐。”
警察局门口，几个小混混站在一个盛气凌人的女人身后，指着刚走出警局门口的立春，
“就是她。”
这时候立春才知道，原来那一些警察早就通知了这个叫做钱姐的女人。
立春的心一缩，拉着雨水不由的往后退了几步。
雨水朝着钱姐看过去，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盛气凌人的钱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