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时，金丝楠木书架上的唐刀轻晃，刀柄红绳与他腕间的佛珠发出细微共鸣。
了尘推开门，鞋子上还沾着南太平洋的细沙，灰色道袍下隐约露出半截M16枪带——那是1988年绵国战场的纪念品。
“确定了。”
了尘的声音带着热带雨林的潮湿，双手握住张震时，掌心的老茧擦过对方虎口的枪伤疤痕，“那个海岛火山下的矿脉，确实直通莫霍面。”
他从道袍内袋掏出牛皮地图，摊开时抖落几片扶桑花瓣，“最大的金矿藏在3号断层，储量足够买下三个华尔街。”
地图边缘用鲜血画着十字，那是留守矿工的誓约。
张震的指尖抚过地图上“迷雾海”的标记，忽然想起一年前西伯利亚冻土带的冰雪。
“地下的弟兄们都安顿好了？”他的声音轻得像在念往生咒，却在提到“安顿”时加重语气，仿佛在给某个宿敌敲响丧钟。
“按照你的吩咐，”了尘摸出枚磨损的金币，正面刻着樱花，背面是张震的银圆图案。
“炸药已经埋在断层线，就等您一声令下。”
他忽然咳了两声，僧袍领口露出半截玫瑰金色项链——那是克里斯蒂娜二姐送的圣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