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么聪明，可千万别做傻事。”
老者失笑：“等你们苟活了无数万年就懂了，枯燥无味，早已没了兴致。”
他看向远方的灰雾：“而且，有个人，一直想吞了老夫，拖下去，老夫可能想死都不能由己了。”
众人回想起刚刚的不灭天，老者口中的人应该就是他了。
华云飞问道：“前辈，那位是谁，又是如何出现在这里的？”
端木倾月、敖渺渺几人都很好奇。
老者摇头：“老夫不清楚他的身份，但推测他的身份不会低于老夫的本体。”
二皇子失声道：“这岂不是说他的本体也是一位………天？”
说到最后，他生怕惹了因果，天字声音微乎其微。
老者颔首：“对方本体绝不一般，因为他并没有如老夫一样的烦恼，残念不会消耗，本体应当还活着。”
这事华云飞最有发言权，因为他不仅见过不灭天的本体，还骂过他打过他。
不灭天的实力确实恐怖，按照他所说，当年靠山祖夫人就是他杀死的！
当年若不是借了祖师爷的力量，加上他又处于封印中，华云飞还真拿他没办法。
二皇子道：“父皇就是因为他将寂灭岭封印的？”
老者摇头：“人心是很可怕的东西，没有封印，他也不敢随意踏足外界，天的残念，谁不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