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没死？”
陈元面色一片苍白，怔怔的站在原地，脑中一片混乱。
冯人敌没有回答。
从蒲团上缓缓站起来，转过身子，双眼直勾勾的望着陈元。
陈元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抬眸向前望去。
见冯人敌面白如纸，神情木然，瞳孔中泛着血芒，模样极为人，急切问道：“你不是被‘龙头’处死了吗，怎么会……”
“咯咯……咯咯……”
冯人敌仍旧没有回应陈元。
站在蒲团前，扭动着粗壮的脖子，喉头中发出奇怪的声响。
陈元正自错愕，忽见不远处光芒一闪。
一道全息影像倏地出现在冯人敌身侧。
身材矮小，一袭青袍，手持拐杖，正是“龙头”苏青玄。
他白眉轻挑，一脸戏谑的望着陈元，缓缓开口道：“怎么样，在这种地方见到自己的‘同伴’，是不是很意外？”
陈元双眸瞬也不瞬的瞪视着“龙头”，面色冰冷，一言不发。
“龙头”话音微顿，抚须笑道：“你能打败‘丘狐儿’，一路来到这里，确实不简单。看来……老夫在你身上投入的心思，并没有白费。”
陈元沉默半晌，冷冷道，“你一直在骗我，冯人敌根本没有死。”
“我有说过他死了？”“龙头”讥诮一笑，道：“我只说过，此人和官方暗通款曲、背信弃义，合该身死，却从未承认杀了他，是你自己先入为主，一心认定他死了。”
“无耻……”
陈元面色愈加阴沉，单手攥紧“风魔棍”，气的浑身微颤。
“龙头”瞟了他一眼，道，“事到如今，我也不瞒着你，当日……你看到的一切都是假象。”
看了看冯人敌，阴笑道，“这么一块好‘材料’，老夫怎么舍得浪费？”
“材料……”
陈元听见这两个字，脊背上不禁升起一股寒意，“你是说……冯人敌已经成了你的‘傀儡’？”
“还不算‘傀儡’，但也差不多了，”“龙头”缓声道，“他已经失去了自我意识，却保留了绝大部分修为，至于实力如何，一会儿你可以亲身感受一下。”
陈元面色一沉，道：“你留着他，是想让我们自相残杀。”
“不错，”“龙头”戏谑道，“你们二人，一个是名动临江的‘文武状元’，一个是官方培养出的‘金牌卧底’，你们两个如果来一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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